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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学会在bus上做好像冬蝉那样的模板!
(1)
昨天中基课的时候lulu很无聊,借了我的p4去看。
以为她一定只是听听歌或者看视频,转头发现她居然在翻《百日草》。
还很沉迷,后来下了课也不挪窝,在路上也低着头一直看。
我顿时思想斗争到了“抢回来再编个理由”及“随她去吧”僵持不下的激斗状态。
要是她问我“这里面袁朗跟吴哲的关系有点奇怪”我要怎么回答啊。
《百日草》其实写得再隐晦不过。
一家店,却是有着时空夹缝的门,袁朗曾经走出去,回过头对吴哲说:“现在,我们隔着整个宇宙了。”
生存在神的裂痕里面,只消百日的平行世界,足够开完一季的百日草。
不知怎么不记得结局了。
因为只要是他们的同人,两个人似乎就会默契地节言少语。袁朗似乎总会有很多再微小不过的肢体动作,玩味的审视的表情,要表达什么事,他们不用通过说话这个程序。吴哲总是笑。电光石火地完成对某个烂人的心领神会。
后来lulu坚持看完趴在桌子上睡觉了。我没敢问她感想。
“看不懂”、“好奇怪”、“挺神秘的”,我也不想听。
还是算了吧。
(2)
老狼说believe里面其实有一个“lie”。
要是一再重复说请你相信,那个人其实在说谎也说不定。
真的不会有人相信,我们大概选择了很多谎言当做支撑自己的拐杖吧。
选择了温柔的谎言,如同蛋壳一样把自己包裹起来,安心地在清液里面做浮游生物。
没有必要去戳破。你真的不用义正言辞地敲碎她渺小的幻想,探头进去说“不是的……应该……这样才对。”
就像严格执行老师布置“真言使者”任务的小学生,把一切裸露的、脏污的、如同箭矢一般的真相流畅地说出来。我觉得她知道的啊。笑着说自我安慰的话的同时,也是知道根本不会这么简单的啊。纵容她做梦,是我们心照不宣。因为,还能够做梦的时候,你就让她做吧。
(3)
毛毛和hb真的已经是老夫老妻模式了。
不在一起,大概两个星期能有一个下午能见面,然后每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晚上自习回来的时候,就听着他们固定时间地讲电话。
“今天吃什么了。”
“豆角。”
“怎么又吃豆角了。”
“喜欢吃啊。那你吃什么了?”
“噢,红薯啊。”
“你还不是也吃了好几天红薯。”
他们一重复这个模式,我们大家就能接出下句,然后笑着起哄。笑着笑着,也会奇怪这种对话怎么能够让两个人毫不厌倦地在一起四年。也有吵架,掐了电话回到宿舍里面哭。但是第二天早上又开始一切如常地问早餐吃什么了。
真的很神奇。明明一个上了高四,一个就上大学了。一年都没有见面,现在终于两个人都到了呼市,但是因为我们学校偏远,又要两个小时的车程才见得到。说着“要是不找对象现在绝对会到比这里更好的地方”,但是脸上却不是什么惋惜得不得了的表情。
传的肉麻短信也被我看到了。那真的……超酸的。
高中的时候我觉得谈恋爱很蠢,因为除了炫耀自己的对象和能找到这种对象的个人魅力以外,真的有“爱”这种东西在里面吗。大学了我觉得大学生谈恋爱也很蠢。因为高中和大学的分界真的不如想象的那么大,我们仍然涉世未深,同样幼稚可笑。觉得那些成双成对的,都不是真的。
可是他们是真的吗。
即使打赌毛毛5年以后绝对会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压了指印,说好她能坚持下来的话就邀请我们到国际大酒店睡1200块一个晚上的房间。所有人都不相信她会坚持。心里面还是会希望:你们绝对不要分开啊。
(4)
有的时候还是会被俗气的句子感动,大好き 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强咒语。
歌曲:milk tea[al:milk tea 美しき花]
福山雅治- milk tea
作词:福山雅治
作曲:福山雅治
编曲:福山雅治/井上鉴
「ごめんね」
どうして素直にいえないんだろう
「ありがとう」
本当はねいつでも思ってる
口べたなとこ背が高いとこ
嫌いじゃないかな
好きになってくれるかな
爱したいあなたに逢いたい
いまこの胸の奥で叫んでるよ
爱される明日を梦见る
もうこの心ぜんぶあなたのもの
あなただけのもの
「バカだな」
笑ってたまに叱ってくれる
「顽张れ」
本気でね励ましてくれる
わたし哀しい恋をしてたこと
知っているから
あなたやさしくするのかな
でも大好きよあなたに逢いたい
また眠れぬ夜の终わらない祈り
お喋りしたり手を繋いだり
今夜梦で逢えたらうれしすぎて
泣いてしまうかも
同じバス停雨の坂道ひとつの伞で
贳ったミルクティ教えてくれた歌
そのすべてが暖かくて
爱したいあなたに逢いたい
いまこの胸の奥で叫んでるよ
爱される明日を梦见る
もうこの心ぜんぶあなたのもの
あなただけのもの
おわり







